北昼南夜

圈名北昼本命红叶扁鹊
辣鸡写加画手,常年坑
农药id扁鹊孩子他妈yysid鹊啼白昼
yys站晴明all主晴红狗崽风水组茨酒
农药站白鹊双枪瑜亮貂蝉all女英雄
喜欢各种游戏。
最近正在追随鸽子太太。
励志成为鸽子的绑定画手。
沉迷YGO和怪物大师中

真实【中】

道归一:

  放飞自我产物,前文请截头像自取。


 


        移植记忆的能力。
  
  然而纵使曾经再熟悉,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对另一个人所经历的一切真正感同身受。史实和自己理解的,都不能强加给他。三日月也不知道重锻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隐约觉得那不是一些具体的事。
  
  大概是失去自我的感觉。
  
  审神者已经带着刀剑走了,鲶尾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搓从弟弟那抢来的带来的超轻粘土。鲶尾年纪不小了,虽然因刀种缘故身量短些,也不能当他和短刀一样小孩子心性,说话得多加注意。于是他试探着说能不能问他点唐突的话。
  
  鲶尾从地上站起来,嘻嘻哈哈的说跟他不用讲这些,问什么都没问题。
  
  他故作轻松的问道:“骨喰失去记忆后,和原来一样吗?”
  
  “这个……变化很大吧。习惯和想法有很多和从前截然相反。”
  
  三日月意料之中的“哦”了一声,接着说:“那不会感觉他不是从前那个人了吗?”
  
  “一开始的确经常有这种感觉,”鲶尾歪着头想了一会,突然笑起来,“不过相处久了好多地方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行家啊。”三日月配合的赞叹了一句,鲶尾闻言拍着腿不住的笑。笑了一阵他反问道:“您是觉得骨喰现在和原来差别太大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想问问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三日月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题,“你觉得一期君呢?”
  
  鲶尾愣了一下,凑到他身边小声说:“我想对您发个牢骚,一期哥是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吧?他对我们也是。”
  
  “不好吗?”
  
  鲶尾摇头:“看来还是一期哥弟控的名声不够大啊?他对我们好的很。但我觉得他现在对我们全是哥哥对弟弟的好,这个弟弟是乱酱是前田是我是骨喰都根本没有关系。”
  
  三日月点点头表示理解,鲶尾补充道:“说句失礼的话,好像和他是一期一振也没关系一样。”
  
  原来别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啊。
  
  他清楚他的痛苦,却不明白他为何痛苦,又哪里谈得上怎么救赎。
  
  把天下一振的记忆移植给他。
  
  这个自私已极的想法,他甚至不能说初衷是为了让他摆脱……摆脱什么解释不清的。他也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只因为接受不了他浑然不记得自己。
  
  不是。
  
  他疯了一样的想让他活到真实的世界里。他想把他拽回他已经离开的世人中,想让他的心也能像世人的一样被外界牵动。
  
  他开始理解天下一振的固执。
  
  爱情本来就是让人嫉妒和同情拼命泛滥的吧。
  
  下定决心之后付诸行动是件很简单的事。他没想到自己会懦弱到这种地步,事成之后亲眼见他一面都不敢,不断从他人口中探听他的近状,夜深人静时莫名的负罪感不断的蒸腾发酵。
  
  深夜仿佛笼着一层凄迷惨淡的雾气,湿热的风吹的蝉声在颤动。
  
  轻燥的,尖利的。
  
  他直起身子,飞快的把他继承的天下一振记忆里的自己全部剪去。突然像是坦然了下来,他也明白过来。
  
  他不可能再面对天下一振。
  
  他想救一期一振,方式不该是复制一个天下一振的意识模拟体。一期要重新成为的那个人,和他殊无关系。
  
  明据暗逐的日子是真的结束了。
  
  天下不复。
  
  因为日战中有了检非法使的缘故,审神者开始用练度高的太刀替了短胁队,三日月也因此重新见到一期。
  
  他和莺丸笑着答话,慢慢往这边走。
  
  一期勾起的笑容里,那种久违的鲜活的温度。
  
  他站在原地远远看着,像实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梦想那样,被他宽厚眉目间的温热烫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就做个恶人里的可怜人吧。
  
  莺丸首先和他说了一下这次出阵的要求,见一期和他不打话,怪道:“二位从前不是相识?”
  
  一期答道:“非常抱歉我的记忆有一些缺失…”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近来都记起来了。”莺丸连忙道歉,一期和他客套了几句,又不好意思的低头对三日月笑了一下。
  
  “没关系的,一期君不必对过去之事如此挂怀。”他礼貌的也笑了一下,谈不上是高兴还是怅然若失的别过了脸。
  
  路上他注意到一期频繁的打量他,目光匆匆的滑过又看向别去。
  
  想起他到丰臣家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生动的目光,偷偷看向自己。自己不觉失笑,也看向他,他慌张移开撞上的视线,半张脸藏在垂下的水蓝色长发里,又赌气似的突然仰起头,故作淡然的用力笑了一下。
  
  现在那个人就在自己身后——全然不记得自己的那个人。
  
  他现在也不清楚了,一期和天下是不是一个人。因为继承意识的缘故他们九分相像,可于他而言最重要的那一点已经变了。
  
  他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一期?”
  
  他一如当时的慌张,又马上彬彬有礼的回道:“您有什么事吗?”
  
  “天正十五年现在对你意味着什么? ”
  
  他不想在这时回忆起天下一振给过他的答案。
  
  一期认真的思索着,回答说:“似乎是,厄运的开始。”
  
  像他的直率。
  
  可这个也太伤人了吧。
  
  他勉强的笑了一下:“失礼了。”
  
  “没有的事。”


   


       好心疼振哥啊。哭泣。

我就是想抱怨一下欧气满满的小号

我爱她

道归一:

竟然会有人把这个写出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逃不过的ooc,请先看图再看文……我真的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神经病……这剧情真不是我想的。


茨木醒来的时候,身边人已经换成了一个有白色双翼的漂亮妹子。他隐约记得很久之前曾见过一面,美人儿也是天空之城的舞姬,好像还组织了什么叫“基佬搞给促成”的协会。成员里有个正直的女孩子他是认识的,问过她几次基佬和搞给是什么意思,妹子腼腆的笑笑,说,反正是宝贝就是了。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茨木稍稍清醒了一下便飞快的支起身子问酒吞去哪了。

“回人间啦。”妹子耸了耸肩,翅膀在身后来回扑闪。见他神色有异,忙接着说,他是知道了你离开这里会死,才不带你的。

茨木黯然道:“他有说要去干嘛吗?”

妹子啧了一声,说,他连你都没告诉,怎么可能和我们说啦。

“不过他也真是的,”妹子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玉佩一样的东西,“带上这个就不会有事了。他走之前来问问我们,也好过把你打晕了扔在这啊。”

“放屁。”门口传来一声冷笑,荒川之主昂首阔步的走进来,拿出承包鱼塘的架势将双手盘在胸前:“实话告诉你吧茨木,昨天我拿着魅妖问过酒吞了,他到人间是想找个叫晴明的男人支配他的身体,哈哈哈,你的台词他学的挺六啊,没想到吧?”

“放屁,挚友的身体只能我来支配。”茨木冷哼一声骂了回去,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向妹子道了个谢后一阵尬舞,脚下金光大盛,通往人间的道路已经打开。

我操,真是要了命了。茨木如是感叹道。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想要刻意遮住他望向酒吞的视线一样——尽管他并不知道酒吞在哪。

熙熙攘攘中,华灯照着蜿蜒的车水马龙都反出耀目的光。他由此开始了三年的寻找,然而一无所获。

“我早跟你说过了,偌大个人间,你上哪找去?下来一趟不容易,还是趁早享受点生活,等能回去的时候,看看天上那帮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面前的白毛青年撇了撇嘴,伸手拉起茨木道,不想了,走,打架去。

“行。”茨木跟上妖狐大哥的步子,口中不住答应,心下却还想着说不定下一步就会遇到他。

妈的,疯了。

妖狐在前面哼着女神啊请在给我一次机会,茨木轻车熟路的抓过两个胡茬大汉,“嘭”的把头碰在一起,转身又想对付下一个,一道黑影从树后蹿出来,紧紧的抓住他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让茨木听到骨骼的摩擦声。他心下一凛,也不挣扎,就势往下一按,喝到:“确汤次右啊踏西哇去又桑尼!”

不料那人熟练的避开,手上的劲力都丝毫不松,过了一会儿,才沉声道:“茨木?”

茨木愣在原地许久。酒吞正想再叫他时,他嗷的一声扑了上去:“挚友!我找你找的好苦!快打败我,然后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支配!”

听惯了类似话的酒吞一时没反应过来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和把我的身体交给你有什么区别。警察抓了混混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放开,只能尴尬的捏着他胳膊轻咳一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三年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为什么非要追下来?”酒吞指望着人间的三年能让他开化点,用疯狂暗示的语气问道。

事与愿违。

“你是我最好的挚友啊!”

茨木抱着他大吼。

酒吞用疯狂的性暗示的语气接着问道:“那我为什么是你最好的挚友?”

茨木想起现世人们对大江山鬼王的评价,不假思索的答道:“因为你妖娆而霸气!”

“我操你妈。”酒吞翻了个极其灵动的白眼,放了他的手道:“今天先放你一次,以后别跟着妖狐那小兔崽子打架。老子走了,你什么时候想明白刚才那两个问题再来找我。”

“别啊,”茨木在身后低低的笑,突然伸手握着他肩膀把他扳回来:“搞给吗?”

拖妖狐的福,活了这么久总算有人和他解释清楚了搞给和基佬是什么意思。他意料之中的看到酒吞一脸不可置信,继而突然笑出猪叫:“哈哈哈哈哈搞啊!”

爱情止于时间也是真的。从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上班都要偷偷从桌子底下掏出手机发几个字的短信,到现在蹲在房顶上看着圆满的月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酒吞翻出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

操,十一年了,能说的话都说完了吧。或者说他早就没那个意思要和自己说什么。十一年相依为gay的日子说到底也没当成一个真正的gay,那些年叫过的挚友,都变成鲜红的flag,在他爱情的道路上迎风飘扬。

是是是,他就像戏台上的老将军,身上插满了flag。他背着一身的旗子和爱在酒吞面前晃来晃去,然而他好像从来都真的只当看戏。

现世的年龄他记不清了,来的时候大概也有三十岁,他偏过头,看见酒吞挑染的头发中间隐隐也有白了,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你也老了。”

酒吞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天上:“那也没事啊,死了还能回去。”

“那你当初费劲心力来一趟是为了什么?”

“本大爷高兴。”

茨木无声的笑了许久,说道:“从我知道你走了的时候开始,我就在想这要去找你。我想象我到人间去,到达的地方正好就在你身边。我等了三十分钟,天空之城的人帮我实现了。”

“当时我以为不会有别的办法,你来了就会死。”

“如果我到了人间就会死,没有别的办法,那我也会来。最好天可怜见换成我的尸体掉在你身边,说不定能记我一辈子。”

“傻逼吧你?”酒吞笑了两声,“你要真死了,我现在坐在这都不会记得你。”

“我能理解为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永远都别死吗。”

酒吞把烟在房梁上摁灭:“傻逼吧你,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打火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茨木看了他一会儿:“那我接着说了。我拿着那个护符到了人间,连做梦都在想,我下一秒就能找到你。然后我想象了很多很多遍,你看见我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我所有要说的话都想好了,用了三年的时间修改酝酿,你一句冷冷淡淡的‘茨木?’,我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当时想说啥?”

“已经忘了。我又用了十一年的时间来等你一句话,等到头发见白了,也没等到。我以为就是这样一个时候,你会转过头来告诉我。等的时间越长,你越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操你妈的没看出来你平常这么多愁善感啊?”酒吞猛的转过头,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茨木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想听的日子已经过了。别说了。”

“操你妈你必须听。”

“那你说吧,什么样的男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狠狠的拽过去,一个毫无温情的吻落下来,唇上被咬了一下,整个口腔弥漫着铁锈似的血腥味。他心里操了酒吞的八辈祖宗,更狠的咬了回去。交缠了一会,终究抵不过气滞,懒得再和他两条狗似的互咬,先放松了。

酒吞得胜似的抹了把鲜血淋漓的嘴,说,还他妈真当老子不懂你的套路?还喜欢老子吧。

茨木吸了口血呸的吐在地上,回答说,我要还喜欢你,咱俩一块被荒川炖了。

以茨木的flag体质起誓,话不能乱说。

不过乱说了也没啥后果——被怪物炖完之后,他们回到天上,过起了幸福的生活。

刷lof的时候看见姬友 @北昼南夜 发的这个,突然犯病。
我大概是有毒吧。

终于结了传记纪念下。

晴明大人跟我结婚!

晴明大人……来娶我吧……

你是最没用的晴明大人【晴红】

【cp晴红】
一点都不甜的甜饼
ooc注意x
我不管qaq,就算冷cp我也要站。
以前的屯货短篇
没啥剧情
【正文】
亚洲晴明是一位很没有用的晴明。
论血统比不上欧洲晴明,论套路又比不过非洲晴明,论努力比不过肝帝晴明,论资源比不过氪金晴明。
亚洲晴明家并没有姑获鸟,于是他第一个sr式神鬼女红叶就担起了养大整个寮的重任。
不得不说这位鬼女红叶,实在是有些可怜。
鬼女红叶们都是喜欢晴明的,然而一般的她们大都得不到自家晴明的回应。
这位鬼女红叶早已做好了不得自己晴明喜欢的心理准备,却在看见那位晴明抽到自己后眼中的欣喜时动摇了决心。
要不要试着争取一下呢?
因为她是如此的喜欢那个曾经给予过别人都无法替代的温暖的晴明大人。
即使晴明已经忘记,可那份深存的羁绊是无法抹去的,她曾为他定下的那句诺言只能尝到腐朽的腥臭,现在有什么理由不为自己那点小私心去争取一下呢。
她是个好女鬼,也曾是个好女人。
也是需要疼爱的。
于是在鬼女红叶最开始的争取之下,她成为了晴明的主力之一。
失忆的晴明是一个好男人,却并不算一位很出色的阴阳师。
他看到了商店的五星御魂,看了看寮里的资源钱财,最终花了24万买了一个六号位的五星防御蝠翼,并兴奋的给红叶装上了蝠翼套。
那时晴明心中总有一种御魂星级越高,就越厉害的观念,鬼女红叶至今记得他将五星蝠翼递给自己时笑的跟智障一样的表情。
不得不说,自家晴明挺没用的。
可是没办法,自家的晴明总是比隔壁的要好。
“你是最没用的晴明大人了,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现在一定会离开吧。”无意间说出的这种话也许会深深地刺痛他的心。
谁知那人却温柔一笑“是啊红叶小姐姐,请帮帮这个没用的晴明吧。”
所有的鬼女红叶对晴明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即使是亚洲晴明。
她夺过那人扇子挑起他的下巴,嫣然一笑。
“那就跟我结缘吧。”完全不加掩饰的直白话语。
“缘早就结过了,还是结婚吧,红叶小姐姐可是要对我这个没用的晴明负责的。”那人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嗨呀长得好看就是好还自带撩人buff。
然后鬼女红叶就看着自家晴明把自己的名字从鬼女红叶换成了晴明夫人。
真是可喜可贺,让我们鼓掌表示庆祝。
然而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一定会有的四个字是好景不长。
还就是这样,晴明抽到了姑获鸟,然后是酒吞,青行灯,茨木等一众ssr。
亚洲晴明变成了欧洲晴明。
最没用的晴明也变成了dalao晴明。
鬼女红叶不再是主力部队的一员,晴明的日常里仿佛少了她这个夫人的容身之所。
她留在了四星,看着身边的同时期的式神一个个步入五星,她有种预感,也许自己要被喂掉了。
毕竟她不再被需要了。
“没事的……我是个好女人……就算晴明大人把我喂掉……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对呀,每个鬼女红叶对于晴明都有一种执念。
时间可以冲淡喜欢,可执念是不一样的。
鬼女红叶想起了自己堕落成鬼的原因,一语成痴念,一遇终堕落,因爱生痴,因痴而堕。
百鬼卷里对鬼女红叶的形容也许为她加了几丝悲剧色彩,她曾记得晴明握着她的手,笑着回应她的样子,也记得他笑着递过来五星防御御魂的故事,种种过往呈现在眼前,如同走马灯一样。
总重停留在那句“你是最没用的晴明了。”
“对呀。”久违的声音,久违的笑容,“最没用的晴明终于打完副本回来了。”那人手捧白衣,一头白发有些散乱,眼下带着些许的乌青,就这样靠在了红叶的肩头。
“晴明大人……”鬼女红叶抬起头,露出了满是泪痕的脸。
“别哭啊……我刷完皮肤了…我也回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晴明养了一大批输出式神是去打红叶副本了,所谓主力之一的猜拳爆伤童子茨木起初并不是特别服气,然后被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地藏吞四段狂气教做人。
高呼着挚友两个字回回暴击终于过了副本。
真是可喜可贺。
“红叶你知道吗…有一层里的boss红叶也带蝠翼。”
“所以呢?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对呀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新的御魂。”
“道理我都懂……但这……媚妖?”
“对呀你以后就是专职晴明夫人了。”
“你果然是最没用的晴明了。”感受到晴明靠近的脸,鬼女红叶却稍稍侧过了脸。
两人额头抵额头,在微微的眩晕感过后是一个单音节。
“嗯。”
——fin——

瞎瘠薄改图,技术渣轻喷x
嗨呀晴红真好吃